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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身邊,兩位至今未嫁的女人

文革期間,在毛澤東的所有外事活動中,始終有兩名女人伴隨他身邊,見證了中國與世界風雲變遷。然而,當年叱咤風雲,至今依然未嫁的兩名神秘女人,國人不一定全然知曉。

可競選美國總統的中國美女外交官唐聞生

唐聞生: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第一位進入中共中央委員會的女外交官
唐聞生是新中國的第一位聯合國副秘書長唐明照的大“千金”。她的母親張希先女士曾是燕京大學未名湖畔“最漂亮的姑娘”(斯諾夫人語)。唐聞生誕生在紐約布魯克林區一家普通的産科醫院,所以,1971年,唐聞生接待第一次秘密踏上中國國土的基辛格博士時,基辛格調侃她“可以競選美國總統”。
1943年3月,唐聞生出生在美國紐約。1950年深秋,當隨父母回到未曾謀面的故國的時候,唐聞生還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1962年仲夏,唐聞生告別師大女附中,以優異成績考入北京外國語學院英語系,進入新中國第三代外交官的“搖籃”後,唐聞生的英語潛力得到超常的發揮。唐聞生用3年時間就讀完了5年全部課程:在一、三年級各跳了一級,讓衆多師生刮目相看。早在60年代中期,周恩來總理和跟隨自己10余年的第一任英語譯員冀朝鑄多次到北京外國語學院物色高級翻譯人才,在地處京郊的“北外”校園一眼就看中了活潑可愛的英語系高材生唐聞生。在周總理的親自安排下,1965年暮春時分,渾身洋溢著少女青春風采的唐聞生,邁著輕捷的步伐跨進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分配在教育司翻譯處英文組。不出數年,唐聞生便脫穎而出,成爲冀朝鑄之後中國外交界最優秀的英語譯員。唐聞生一口漂亮流利的美國東部口音的英語,使她輕松自如地從跟隨周恩來總理17年之久的冀朝鑄手中接過了“接力棒”。唐聞生的譯技以及她天真可愛的活潑性格,給來訪的外國貴賓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1966年7月,毛澤東離開北京,南下武漢三鎮。7月9日,在北京參加亞非作家會議的53個國家、地區的代表以及5個國家組織的觀察員,聯袂南下來到中南重鎮武漢,恭候毛澤東的召見。外交部爲毛澤東的接見配備了法語翻譯齊宗華、阿拉伯語翻譯鄭達庸和英語翻譯唐聞生。平心而論,依資曆而言,這樣的大場面根本輪不到初出茅廬、天真可愛、一臉稚氣的“小丫頭”唐聞生扛大旗,這“活兒”只有冀朝鑄這樣名震海內外的“大腕”方能勝任。齊宗華、鄭達庸、唐聞生才星夜直奔雲橫黃鶴的中南重鎮。毛澤東暢遊長江的次日清晨,接見了53個國家、地區的代表,後來毛主席不准備正式講話,唐聞生這時才如釋重負。但領袖與偉人那種曾經滄海橫流盡顯英雄本色的宏大氣度魄力和不可名狀的魅力,使唐聞生受到極大的感染。在此後的五六年中,她不止一次地有幸聆聽毛澤東高屋建瓴、天馬行空的談話,她領略了主席勾勒出未來中美關系的藍圖,深深地感受到他老人家胸中奔騰起伏著一種改變世界格局的宏偉構思。唐聞生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雖然無可挑剔,但是由于生活環境、閱曆和學養等方面的原因,她對中國古典文學和曆史背景的掌握和熟悉稍有不足。但唐聞生畢竟不是等閑之輩,吃一塹,長一智,她苦練譯技,蓄勢待發,唐聞生那出類拔萃的譯技,深受政要誇獎。1970年,無論是對中美關系還是對唐聞生個人道路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年。10月1日的天安門城樓,毛澤東于萬衆歡呼聲中會見美國友好人士埃德加•斯諾先生。當年12月18日清晨,毛澤東在中南海住處與斯諾進行了長達5個小時的暢談,這是兩個月來毛澤東與斯諾的第二次會見。當時的外交部禮賓司“負責人”王海容擔任記錄,唐聞生是主譯。毛澤東告訴斯諾:“美國總統尼克松對華沙會談不感興趣,要當面談,又不要公開,神秘得很。尼克松願意來,我願意和他談。談得成也行,談不成也行;吵架也行,不吵架也行;當作旅行者來也行,當作總統來也行。總而言之都行。美國要拉中國整蘇聯,對美國不利。”“你看中國和美國會不會建交?”斯諾問。“總要建交的,中國和美國難道就一百年不建交嗎?我們又沒有占領你們那個長島。”領袖的宏大氣度和不可名狀的魅力,使唐聞生受到極大的感染。

2006年8月,唐聞生在日本東京舉辦的第二屆北京東京論壇
上世紀70年代初到周恩來、毛澤東辭世以前,唐聞生和王海容幾乎參加了這兩位偉人與來訪各國政要、知名人士的所有會見,在外交界乃至中國政壇嶄露頭角。她的倩影總是在毛澤東和周恩來的身邊出現,見證了上世紀70年代中國外交史上的重要時刻。1971年,唐聞生參與過中美之間的曆史性外交會談,她是毛澤東、周恩來使中美兩大國從對抗走向緩和,中美建交曆程的見證人之一,爲中國和世界的磨合與對話立下汗馬功勞,就連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博士也在自傳中盛贊唐聞生的機敏和魅力。
1971年,唐聞生加入了中國共産黨,時年28歲,緊接著升至外交部美大司司長,兩年後,在毛澤東最後一次出席並主持的中國共産黨第十屆全國代表大會上,她會當選爲候補中央委員!迄今爲止,她仍是外交部現職官員進入中央委員會的惟一女性。唐聞生和王海容不僅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官員,還擔當起毛澤東和中央政治局的“橋梁”,成爲毛的東身邊叱咤風雲的女人。
人生如大海,總有潮起潮落。毛澤東主席謝世之後不久,唐聞生和王海容一樣,便從老百姓的視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1977年9月,唐聞生到外交部“五七”幹校勞動,1979年3月,在中共中央黨校學習,外交部待分配。1984年3月,徹底告別了外交生涯,調任中國日報社副總編輯、編委會委員。1986年4月任鐵道部外事局局長,後任鐵道部外事司司長、鐵道部對外合作司司長、部港澳台辦公室主任、鐵道部國際合作司司長。1999年7月,任中華全國歸國華僑聯合會專職副主席、黨組成員。政協第十屆全國委員會委員。是中共第十屆、十一屆中央候補委員。2011.9.28當選中國宋慶齡基金會副主席、中國僑聯顧問。
也許,外交生涯的歲月給唐聞生心靈的痕迹太深太重,她和王海容一樣情感空缺,至今未婚,只身一人。


身世顯赫的女外交部長王海容

當年叱咤風雲的人物王海容,文革其間挺有名的,當時就傳是毛主席的親戚。
王海容,湖南長沙人,1938年9月,出身于書香門第。祖父王季範是毛澤東的表兄,同時也是一位較有名望的無黨派知識分子,20世紀50年代曾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務院參事,後來又被選爲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常務委員。
王季範的父親王文生娶湘鄉大坪唐家坨(現已劃歸韶山)文芝儀的次女爲妻。這位文氏姑娘不是別人,就是毛澤東的母親文七妹的親姐姐文六妹。所以王季範的母親是毛澤東的二姨媽。王季範和毛澤東實爲姨表兄弟。年長毛澤東九歲的王季範是王家的次子.因在家族同輩中排行第九.後輩人均稱他爲“九阿公”。毛澤東則一直叫這位表兄爲“九哥”。毛澤東從兩歲起寄養在外祖父家。他幼年的大部分歲月都在唐家坨度過。從某種意義上說,王季範是毛澤東的真正蒙師。
1910年秋.從湖南優級師範畢業的王季範遂人湖南湘鄉駐省中學任教。在王季範幫助下,次年春天,毛澤東離開了讀了半年的湘鄉縣立東山高等小學堂,來到省城長沙。毛澤東在長沙就學期間頗得王季範的照拂和關愛。初到省城的毛澤東人地兩生,囊中羞澀,幸賴王季範這位“監護人”的贊助.方一一渡過難關。大革命期間。毛澤東在長沙等地從事革命活動,數次遭反動軍警追捕。王季範不顧個人安危,多方救援。
抗日戰爭前後,王季範日益不滿國民黨蔣介石的不抵抗政策和腐敗統治,對毛澤東領導的工農紅軍和陝甘甯邊區卻充滿敬意.心向往之。“七七”盧溝橋事變後.抗戰全面爆發,八路軍在長沙設立辦事處,負責人即是王季範早年在湖南一師的同事徐特立。兩人闊別多年,在故土重逢,喜不自勝。王季範提出請八路軍駐湘辦事處介紹其獨子王德恒前往延安參加抗戰,徐特立當即表示一定鼎力相助。沒多久,在徐特立安排下,王德恒終于成行,奔赴革命聖地延安。此時.王海容剛一歲多,弟弟尚在襁褓之中。
經毛澤東批准同意.王德恒留延���參加了革命工作。他很快進入抗日軍政大學學習。1940年春,他從抗大畢業。在另一位表叔——毛澤東的大弟毛澤民的介紹下,王德恒加入了中國共産黨。
抗戰後期.中央爲開辟新的抗日根據地.組建了八路軍“南下支隊”.奔赴湘、粵淪陷區。王德恒隨八路軍“南下支隊”離開了他學習、戰鬥、生活了整整六年的延安,回到了闊別多年的故鄉湖南。踏上熟悉的三湘大地,他多麽想去探望倚門盼兒歸的老父親啊!但是,王德恒最終還是過家門而不入,星夜兼程去桃源地區開展工作。那時,王德恒的公開合法身份是湖南修業高級農業職工學校教員。令人惋惜的是積極爲黨工作的王德恒終未能與近在咫尺的老父見上一面。不久.他在回長沙途中即被國民黨特務秘密逮捕,慘遭殺害,年僅三十歲。
噩耗傳到延安,毛澤東深感悲痛。但因事關軍事機密,毛澤東未將王德恒犧牲的消息告知表兄王季範。在以後的數年,王季範照舊年複一年地給表弟毛澤東和兒子王德恒寫信,他多次拜托毛澤東對王德恒嚴加管教。使之成材,爲國爲民效力。他還反複告誡王德恒,務必要聆聽毛洚東的教誨,不可一日懈怠,爲表叔也爲家人爭光。
王季範獲悉王德恒爲國壯烈捐軀已是兒子離開人世後的第五年.也就是1950年仲秋毛澤東電邀王季範進京之際。在中南海的那次晚宴後,毛澤東把過去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表兄。望著年近古稀、須發花白的表兄,極富感情的毛澤東垂首恭立.悲從中來:“九哥……”毛澤東不知從何說起。好半天,他才哽咽著說:“你把德恒交給我,可我沒有照看好他,自當難辭其咎啊!”說著說著,兩行清淚潸然而下……
幼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乃人生三大不幸.兒子犧牲的不幸消息令王季範老淚縱橫,肝膽俱裂。雖然當初送子赴延安投身革命亦有不測之思想准備,只是一朝永訣,豈能不痛惜乎?然而兒子是爲革命而死,既已爲革命獻身,也是死得其所。想到這裏,老人情不自禁地安慰起一旁表情肅然的毛澤東:“潤之老弟,快莫這樣講。爲了國家安甯,你幾十年東奔西忙,抛家不顧;爲了人民翻身,表弟媳楊開慧慷慨就義,澤民、澤覃兄弟血染疆場。如今你又把岸英大侄送到了朝鮮戰場……德恒以你作楷模.爲天下安甯、百姓安居樂業而壯烈犧牲,他死得重于泰山,自當含笑于九泉。家人也以他爲榮,夫複憾哉?!”毛澤東聞言,不禁緊緊握住王季範的雙手:“九哥,你說的極是哩!德恒是個好伢子,這也是你當父親的教育之功!人民是忘不了的.我毛澤東也是忘不了的!”毛澤東發自肺腑地說:“你要節哀,多多保重,還要照顧好他的一雙兒女.他們是烈士遺孤啊!有何難處,可以直接找我。我們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毛澤東所說的“烈士遺孤”就是王海容、王起華姐弟。
王季範先生素來喜歡天真活潑的海容姑娘。痛失愛子,深深的哀痛化作對遺孤的悠悠眷愛。他對孫女厚望殷殷,出自民族英雄林則徐的名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海容”一名.即爲王季範所取。王海容長大成人後十分珍愛這個富有哲理的名字,如有人讀錯寫錯(曾有不少人將“容”寫成“蓉”).必予當場糾正。王季範先生的家教對孫女的成長産生很大的影響,他幾乎決定了王海容一生的命運。
新中國成立之初,時任政務院總理的周恩來曾屬意王季範重新出山,任職教育部。但王季範認爲應該選拔年富力強的青年後生、有志之士任職,自己年事已高.終堅辭不就。但王季範同時表示.自己隨時可爲國家建言獻策,服務人民。周恩來總理遂任命王季範爲政務院參事室參事。之後十余年間.王季範還連續當選爲第一、二、三屆全國人大代表。
1950年9月21日,應毛澤東之邀,王季範由兒媳肖鳳林、孫女王海容、孫子王起華陪同北上京師。毛澤東派表侄女章淼洪專程從漢口到長沙接王季範進京。
王海容的少年時代,絕大多數時間生活在乃祖身邊,耳濡目染,獲益頗深。抗戰勝利後她在長沙接受初級教育。王海容隨祖父入京後。先後在京城名牌中學師大女附中、北京女五中就讀。在如花的季節裏,王海容勤奮刻苦,手不釋卷。在人生的航道上,她也是一帆風順。
寓京二十余年間,尤其是“文革”以前,王季範一直是毛澤東中南海豐澤園菊香書屋的座上賓。20世紀五六十年代,毛澤東從政之余,常撥冗約見家鄉父老及湘籍先賢名流如程潛、齊白石、薛恭綽、章士钊、仇鳌、張幹諸位老先生至中南海豐澤園小聚,王季範則每每出席作陪。席間,賓主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毛澤東興致所至,還特意關照諸位老友可攜子女同來。少女時代的王海容就是這樣隨乃祖出入中南海,漸漸與毛澤東熟識的。
毛澤東對王海容、王起華姐弟有著一份特別的疼愛。王海容與毛澤東的次女李讷年齡相仿(長李兩歲),由于她經常隨王季範做客中南海,日久便與李讷成爲親密的朋友。雖然兩人的家庭背景和人生經曆各異,但性格愛好卻有不少共同之處。因是毛澤東至親.加上與李讷不同一般的友誼與親情,王海容不僅可以隨意進出中南海,有時還能在豐澤園住上一段時間.幾乎成了毛澤東家中一名“編外成員”。正當花季妙齡的王海容衣著樸素大方,性格溫和文靜,更兼家風書香淵源,接人待物彬彬有禮,有著與衆不同的教養。舉手投足間顯現出一種尋常少女鮮有的氣質。這令毛澤東十分欣喜。一次,毛澤東與王季範祖孫在中南海閑坐聊天。“海容,你中學快畢業了吧?”毛澤東笑吟吟地開了腔。“嗯,今年就要畢業了。”王海容點點頭。“畢業後有什麽打算啊?”毛澤東又笑著問。“主席公公,我還沒有想好呢!”王海容據實以告。“你可以去報考大學嘛!社會主義建設需要人才哩!”“我的學業平平常常,不一定考得上。眼下國家是建設時期.培養一個大學生國家要花不少錢呢!如果考不上.我就去當工人、農民……”毛澤東見王海容小小年紀就知道把個人理想與國家利益結合起來考慮,心中十分高興。他對坐在一旁的王季範說:“九哥,你生了個好兒子.又養了個好孫女!你看海容,這般大年紀,就有了憂國憂民意識.這很了不得哩!”“潤之老弟,你快莫誇她了,海容缺點不少.還要搭幫你多多教育哩!”毛澤東聽罷。擺擺手說:“九哥,你就莫要客氣喲,什麽幫不幫的,培養教育他們姐弟。是我們共同的責任啊!”毛澤東一番話讓王季範、王海容祖孫激動了好一陣子。
王海容人生道路上的第一次挫折,發生在1957年盛夏。
高考時,王海容名落孫山,當化學工程師的美好理想頓時成了泡影。那個時候,社會風氣甚好,北大、清華一類高等學府決無後門可走。當然,以季範先生的清廉家風,王家也決計不會向有關部門艦顔相求,更不會去敲毛澤東的“後門”。
最初的時候,王海容的心情雖然非常苦悶,但她並不氣餒。她和一些落榜同學組成了一個學習小組.在家自學,補習功課。她心中依然有一個大學夢,依然有著對化學工程師的憧憬。1958年“大躍進”像春雷般激蕩著神州,躁動不安的王海容想參加工作,但她的這一決定遭到了家庭的一致反對,讓王海容認真複習,第二年再參加高考。王海容的倔強個性第一次表現出來,她瞞著家人,滿街奔走尋找工作,終于找到了北京化工廠。王海容的心靈深處依然眷戀著化學,她還想當門捷列夫、羅蒙諾索夫的傳人。偷偷辦妥了進廠的一切手續,王海容最後才向家裏攤牌。木已成舟,面對既成事實,大家不知所措,愣了半天,到底還是默許了王海容的選擇——半是開明家風,半是無可奈何。
王海容很快跨進了北京化工廠的大門,默默開始了她一生中短暫的徒工生活。
1960年,王海容再度向高考發起了沖擊,這一次拼搏獲得了成功。王海容跨進了北京師範學院的大門,成爲該院俄語系的一名並不年輕的新生。
王海容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當時正值三年自然災害,地處京城鬧市的北京師範學院聚集著很多來自附近街巷胡同的學子,他們常常回家補充營養.只有王海容等少數城裏姑娘是例外。四年的大學生活,自甘寂寞的王海容常與來自京郊的農村女同學爲伴,她的大部分時間是在冷清的學生集體宿舍裏度過的。王海容很少回到那個近在咫尺、溫暖舒適的爺爺的家。她如饑似渴地博覽群書.除了專業以外,對哲學、文學、數學甚至軍事都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在學好俄語的基礎上,王海容在有限的課余時間裏還拼命自學英、法、德語。這爲她後來進入外交界打下了語言方面的良好的基礎。
1962年12月26日.正逢毛澤東七十壽辰。他破例在中南海舉行家宴。除家人之外,還邀請了章土钊、程潛等數位湖南同鄉老人與會.王季範當然也在邀請之列。是日,毛澤東興致所至,還特意關照各位來客可攜帶一名子女.王季範自然攜同王海容前往。就在那天.王海容第一次見到隨父親章士钊同來的章含之。她沒有想到,僅僅過了兩年.自己竟然和毛澤東一樣尊章含之爲師,後來又共事于外交部。
在這次宴會開始之前。興致頗高的毛澤東與諸鄉賢海闊天空論古今滄桑興亡,末了又問及兒孫輩近況。毛澤東誠心誠意聘請章含之爲自己的英語“塾師”。“拜師”之後,毛澤東又和王海容閑聊起來。“海容啊,我這大門一直是朝你敞開的,什麽時候想來就來,來了也可以住下來不走,就算是我們家庭中的一員,你看要不要得哇?只是不曉得你爺爺舍不舍得.放不放心喽?”王季範聞毛澤東這番話.心情很不平靜:“潤之老弟.二十多年前我把德恒送到延安.你帶著他走上了爲人民解放的光明大道。今天,海容跟著你,走的是社會主義的康莊大道,我怎麽會不放心、不舍得呢?”
毛澤東極重情誼,後來他果真說到做到。只是老人家如此安排對王海容一生利也,弊也,那是見仁見智的事了。是非唯有留待後人評說矣!
1964年,王海容畢業于北京師範學院俄語系,毋庸置疑,就當初而言.王海容畢業後的職業就是中學俄語教師,別無選擇。因爲這所市屬高等師範學院的培養目標就是爲北京城鄉各中學培養合格的師資。 王海容入學時沒有走“後門”,1964年畢業分配時卻走了個大“後門”。由于王季範與毛澤東的親緣關系和王海容是烈士遺孤,當毛澤東風聞自己的表侄孫女在北京師院俄語系深造以後,情況就起了微妙的變化。1964年那個酷熱夏季開始之際,北京師院校園裏爆出了一個大冷門:上級讓剛剛拿到畢業證書的王海容去北京東城外交部街三十三號——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報到。王海容甚至連自己的辦公室都沒進,馬上又被派到了孕育了許多當今中國第三代外交官的“搖籃”——北京外國語學院(現爲北京外國語大學)進修英語。
王海容得以如此“飛黃騰達”,她也愣住了。據說“海容”這個名字,有說是她祖父給她起的,也有說是毛澤東爲她改的,乃是取自古語“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由此可見,王家希望這個女兒,要胸懷四海,博學廣聞。
海容在北京外國語學院“修煉”的一年多時間裏,毛澤東進一步施加了自己的影響。他親自讓秘書找到自己的英語“塾師”、執教于北京外國語學院英國文學系的章含之。毛澤東“屈尊”拜托這位正在給自己業余講授英語的優秀而年輕的女教員平時對海容姑娘多加關照,輔導輔導,開開“小竈”。于是,按照“最高指示”,章含之每星期給王海容補兩次課。
王海容在北京外國語學院入學之初,就顯示了與衆不同的“鬥士”風采。“文革”期間她的種種標新立異的舉動其實在此時已初顯端倪。1964年9月28日,在北京外國語學院進修英語的王海容寫信給毛澤東,反映對學院教學改革的一些意見。王海容這樣寫道:“在改革的某些具體做法上或某些措施上還有不少的偏差,存在一定的問題,我認爲如果現在不及時糾正,那麽將影響學生全面地掌握知識。”收到王海容來信,毛澤東十分重視。他老人家當即批轉黨內分管文教工作的國務院副總理陸定一,明確表示:王函中“有些事值得注意”,“請派人調查一下,及時改正”。毛澤東特別在王函第一頁上寫下一段贊揚性的批語:“此人叫王海容,是個女孩子,很有些志氣,是人民代表王季範的孫女兒,也是我的外表孫女兒。你如果想找她談談,可叫我的秘書徐業夫送她去。”
平心而論,王海容20世紀50年代出席中南海毛澤東的便宴或家宴時.她不過是“叨陪末座”、“廁身其間”的陪客。王海容開始與毛澤東面對面地交談是在20世紀60年代。除了前述一次外,最重要的當推山雨欲來的“文革”前的那一次。
在北外進修結束前夕,毛澤東曾召見過自己的表侄孫女。狂熱年代前夕的這次“亮相”非同尋常.王海容差不多是一夜之間成了顯山露水的人物。在那次接見中.毛澤東海闊天空地發表了他對中國教育革命的一系列看法。毛澤東說:“要允許學生上課看小說.打瞌睡。”他老人家甚至還誇獎那些不遵守校規校紀的學生。毛澤東說:“老師講得不好,爲什麽就一定要聽呢?”他還說:“在學習上不要搞五分,也不要什麽二分.搞三分、四分好!”領袖這些聞所未聞、“離經叛道”的驚世之論使得在傳統教育中長大的王海容頗爲驚駭,臉上充滿了迷惘不解的神色。多少年後,她才真正理解了表祖父的話原來就是鼓勵年輕人敢想、敢說、敢幹的“造反精神”——這是自稱“猴氣十足”的毛澤東一貫的思想。毛澤東的灌輸,對性格直爽、辦事風風火火的湖南妹子王海容多多少少有所影響,特別是不久就開始了那場延續了十年之久的浩劫。在那次差不多是家庭式的祖孫漫談中,毛澤東讓王海容讀讀曹雪芹的《紅樓夢》和蒲松齡的《聊齋志異》。毛澤東不無開導地對表侄孫女說:“要做翻譯,搞外文,不讀聖經、佛經,不讀小說,那怎麽行呢?”毛澤東希望王海容要記住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不朽詩句。他最後語重心長地告誡自己的表孫女:“我們的幹部子弟很令人擔心,他們沒有生活經驗和社會經驗,可是架子很大,有很大的優越感。要教育他們不���靠父母,不要靠先烈,而要完全靠自己。”後來的曆史多少有點讓毛澤東不幸言中了。
1965年11月,由周恩來總理指示,王海容被安排在外交部辦公廳。開始,她的工作主要是負責部長與總理的文電收發,以及其他的一些文秘工作。然而,由于她的特殊身份和背景,還有德高望重的周恩來總理的特殊關照,她在外交部上上下下都有著特殊的“分量”。她作爲外語學院的畢業生跻身外交部辦公廳,按一般的情況頂多也只是個科級秘書。其後,是“文化大革命”開始,“轟轟烈烈”搞了三四年。這期間,她出入中南海,活躍于毛主席身邊,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名位,但其“活動的權力”則等同于高級幹部一般。到了1970年夏天,由周恩來直接提名,委任王海容擔任外交部禮賓司“負責人”。時過一年,到了1971年7月,王海容被正式任命爲禮賓司的副司長,參與基辛格秘密訪華和尼克松訪華的接待工作。1972年5月至1973年7月任外交部部長助理,主管禮賓事務,繼後,王海容被任命爲外交部副部長。此後,她在這個崗位上一幹便是3年多,直到失勢倒運。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與世長辭!這一天,王海容和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工作人員一樣,伏倒在毛澤東的遺體前痛哭不已。一個時代結束了,王海容的“黃金時代”也結束了。
據孔東梅回憶,當年毛澤東與王海容初次見面曾經有過如下對話:毛:你這人挺怪,第一次見我也不害怕。王:我幹嘛怕你啊?你又不能吃了我。毛:你第一次給我寫信,我忙,沒有給你回信。王:我還向你要了個籃球,你也沒有給我。從這番對話中可以看到毛、王當年“血濃于水”的情形,這也難怪後來這位“徒工王波”一躍而爲“偉大領袖”的聯絡員之一了。也就難怪後來此人在呵斥周恩來的時候那麽盛氣淩人、出語惡毒。而在批周會結束後,王海容頤指氣使的對周恩來的衛士高振普說:“小高,你又可以吃宴會了。”王海容能這樣對待周總理,答案也都要從他與毛的親屬關系上尋找了。
同年10月,“四人幫”倒台,中央和國家機關中與“四人幫”有牽連的人都被隔離審查。由于王海容自己的特殊身份,也被宣布停職。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檢查交代,她說清楚了自己的問題。從1978年12月底起,她的工作關系從外交部移交到中央組織部,等待重新分配工作。爲了適應新的工作,中央又決定讓王海容到中央黨校進修學習,按照中央黨校的教程安排,每期學員的進修學習時間爲半年或1年。但王海容卻在中央黨校整整呆了3年。
1984年,王海容終于被重新任命爲國務院參事室的副主任。職務雖然比外交部副部長低,但依然保留著副部長待遇。從此,圍繞在她身上的神秘的光環消失了,但一個有血有肉的女性形象卻浮現了出來。王海容至今還是獨身,從未婚嫁。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有一天,傳達室又給她送來幾封莫名其妙的來信。她身邊一位多嘴的工作人員禁不住問:“海容,是不是又有向你求愛求婚的信呀?”聽到這位冒失鬼唐突的問話,周圍的同事都暗暗吃了一驚,不知王海容將會如何發火生氣。誰知王海容一點也沒惱怒,她笑了笑說:“這一點也不奇怪,不新鮮。有一次,大門口還找上來一位自稱是我丈夫的男人哩!”
原來不久前,有個對王海容仰慕已久的退役飛行員,先後給她寄了好幾封熱情洋溢的求愛信,無奈都被王海容藏之屜底,不回一言。這位飛行員按捺不住心中的思慕之情,決意要作一次愛情的“冒險飛行”。他不知道王海容家居何處,但她的工作單位辦公的地方還是知道的。于是,他徑直找上單位的門來,想直接找海容“當面談談”。像所有國家機關一樣,參事室的大門也設有傳達室,外人不經允許是進不了門的。這位勇敢的飛行員在院門口也不例外地被傳達室的門衛擋住了。他給傳達室的人說找王海容,他是王海容的丈夫!”傳達室的門衛一聽是王海容的“丈夫”,一時也慌了手腳。他們原來雖然聽說過王海容遲遲沒有成家,但誰能保證她一直不成家呢?說不定他們就在上一個星期天結婚了呢!趕緊通報。門衛立即陪上笑臉說:“你等等,我馬上給她打電話。”電話撥通了,門衛對著話筒說:“海容同志嗎?你丈夫在門口找您來了......”話還沒說完,門衛突然變啞巴了,臉變得死灰一般。原來,耳機裏傳來了王海容的大聲斥責:“什麽?你說什麽?!我至今還是光棍女司令一個,哪來什麽‘丈夫'?你給我把他轟出去!轟出去!討厭!” 這位勇敢的飛行員最後會領教到些什麽,可想而知。那位門衛因輕信來人之言受到斥責,心中羞愧難當,對這事也一直不好意思對外人說起。直到王海容將此事抖落出來,大家才知道還有這麽一段有趣的奇聞。
今日的王海容雖然沒有結婚但並不孤獨。她有著一個幸福熱鬧的家庭。和她居住在一起的有她的5個親人:母親肖鳳林,弟弟王起華,弟媳裴震坤,侄兒王宇清,侄女王宇丹。

他們的家就在中南海的旁邊,住房原是過去的某外國使館的一部分。一條僻靜的小巷,隔開了繁華的鬧市,一座歐洲風格的雅致小樓,顯得格外清靜、幽雅。海容的母親肖鳳林,也是知識分子家庭出身。但如今由于年老多病,再加上曆經滄桑,飽受挫折磨難,身心受損的老人腦子已不太正常,受不得一點兒的刺激。王海容對母親很孝順,雖然家裏已經給老人請了保姆,但下班之後她依然經常買菜下廚房。
現在還有影陪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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